宗。
澈忽然觉得无趣,这样做的意义又是什么。
忽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季沧笙淡淡来了句:“姓夏怎么样?”
“……”
众人不免神色一紧,谁不知道澈老祖最讨厌的就是夏天,这种浑身是毛的生物,夏天的毛发掉得斑驳,澈这么爱臭美一狐狸,夏天都见不着影子。
他们可都悄悄地把这个姓氏给忽略了不讨论,谁知道师尊忽然就提了这么一嘴!
澈愣了愣,他在听到那个字的时候,心中好似被什么给撞了一下,血液冲击着心脏,一瞬间,天地失色。
夏……
夏。
他在心中反复咀嚼着这个字,仿佛一直以来抓不住的东西主动钻到了他的指间。
他该是最讨厌和夏天有关的一切了。
可偏偏这个夏字,一旦提起,就再也让他无法将心思移开了。
夏……澈。
“澈。”
他好像听到一个好听又温柔的声音,如山间清风一般,溺宠地喊了他一声。
他回过神,四周看了看,并没有人喊他,除了在场之人,再没有别的存在了。
错觉吧。
也是,他的身份,谁敢直呼其名。
“就姓夏吧,夏澈……嗯……怎么听着像女子的名字?”澈摸着下巴,状私不经意地将思绪牵走,“以后都叫我夏澈,不准喊什么澈老祖啊老祖宗什么的,连小姑娘都骗不到!”
“是是是——”众人十分配合地敷衍道。
不过,澈老祖虽然嫌弃,却没再提换姓的事情,估计是很满意的吧。
这就是所谓的恨之切爱之深?
澈看起来心情不错,今日的酒
番外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