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隔开了这偌大的天地。他僵硬地、行尸般地,一步一步,撑着伞,离开了这个他魂牵梦萦之地。
终究是一拍两散。
宛如夜幕一般的清晨,一直走到傍晚,他不知道走了多远,多久,仿佛走了一辈子那么长,走到雨停了,夕阳如血如火,刺进他的眼里,光芒之甚,似要把他的心也融掉。
可那里早没什么可融的了,只剩一空荡的躯壳,住客不知所踪。
他们之间没什么来去,离开时什么也带不走,该是还清了罢。
可一切都带着他的气息,包括他的呼吸里,也全是他,又怎么还得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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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那个雪雨中为他撑伞的人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