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语捧着的那只手有片刻的停顿,指尖微微一抖,终是没有抽走。
他没有抬头去看季沧笙的表情,也想象不出此刻自己是什么样子,只是用针扎进指腹,挑开皮肉,把血给挤出来。
神农氏后裔的体质特殊,伤口很容易愈合,银针扎进肉里是不见血的,之前把血放进药里是直接割的手腕,现在又不好这么血腥,只能忍着疼反复把伤口搅开。
暗红的血液滴进伤口,钻进泛黑的窟窿里,黑色慢慢褪去,最后只剩浅浅一层,花不语才停手,给伤口点上金疮药,再用纱布缠起来。
大概再过半天时间,伤口就能愈合了,只是身体里的毒太过霸道,还得再喝几天药。
花不语把银针抽走之后,纱布还未缠完,指尖的伤口就已经愈合了,连半点受伤的痕迹都看不出。
这个血统让所有神农氏后裔不敢与世人有太多交流,人活着,总免不了受伤病痛,相处久了,便容易看出端倪。
好在花不语从小就表现优异,别说受伤,他不伤着别人就不错了,所以这八年来一直都没受什么怀疑。
“跟我过来。”季沧笙起身理了理衣角,蛇毒解了一些后身体舒缓了许多,就是失去的修为让他现在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
花不语看季沧笙步履还算稳健,便只默默跟在后面,今年夏天来得晚,走在林间微风带着丝清香与凉爽,偶尔混进声虫鸣,才有几分夏天的味道。
季沧笙不能使用内力,散步似的不慌不忙踩在被枯叶遮盖的林间小路,往日几个呼吸转瞬便到的地方,今天走了快一个时辰。
花不语知道这个地方,但是没来过几次,这八年时间他有意避开季沧笙,自然
第二十七章(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