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色的脸更为苍白。
花不语呼吸一滞,他从来没见过季沧笙如此虚弱的模样,他的印象里,这人永远是疯狂的、歇斯底里的。
“师尊小心!”
“师尊!”
“师尊!”
“师尊!”
四个少年已顾不得礼数,语气里尽是担忧,恨不得立马飞奔过去。
这些关心里夹杂着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
“师父。”
季沧笙似乎浅浅地笑了下,连眼底都浸着能把这寒雪融化的温柔。
“不碍事。”
他缓步离开了断崖边,走得很稳,风把斗篷吹得呼呼作响,忽的一股风由下吹起,将斗篷的帽子掀掉了,那前襟也被掀开,露出了里面印着梅花暗纹的白衣。
有什么东西动了动,映出一缕白光,正好晃到花不语的眼睛。
花不语下意识地看去,却在季沧笙的腰间看见一枚精致的银纹香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