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而现在,花不语,一个年纪只有最令人嫉妒的小天才梁文信年纪的零头那么大的小豆丁,竟然和这群平均年龄二十出头的人做同窗!
“不就是仗着有个好师尊。”
“他那点修为还不是偷来的。”
“真好啊,要是我也能白得这么高的修为,死一次又有何惧?”
花不语并没有因为这些碎嘴生气,反倒有些好笑,怪不得这么大年纪也只能是个外门弟子,整日只知道嫉妒,为什么不拿嘴碎的时间去修行呢?
相比起去在意这些,花不语更希望自己能早点突破练体境,跟着上仙学习。因为内门的学习并没有人一天到晚揪着,师父只会教育和引导,花不语才有更多的时间去……练习……
花不语觉得自己一定是眼睛花了,竟然在这里看到了那个性子冷淡的大师兄。
难道季沧笙出了什么事情?
大师兄微微蹙眉,看向了在那边谈论花不语的几人,那几个便吓得毛都要炸了。
花不语:“……”
这人果然跟他的外表一样凶残。
“师兄。”花不语毕恭毕敬地作揖。
“这是你的令牌。”大师兄点点头,递过来一块和他腰间挂着的几乎一模一样的白玉牌。
天元门二十二峰的服饰和令牌都是不同的,天元仙尊座下弟子的服饰和令牌更为精致独特,即使同级之间见面也得行礼。
季沧笙在位九年,只收了四位内门弟子,甚至不收外门弟子,所以这四位应该是整个天元门弟子中地位最高的,连二十二上仙的座下关门弟子见了也要礼让三分。
可现在,天元仙尊座下终于有一个关门弟子了,天元门上
第九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