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走得不快,他还能轻松跟上,不过那肥猫竟然趴在季沧笙肩头,露出圆滚滚的大脑袋,对着花不语吐舌头。
刚刚怎么就去救了这么个玩意儿了。
二人没走多远,便来到一处半山腰的屋舍。
屋舍不算很大,装潢也不华丽,甚至十分简单,比刚搬进去的弟子房多不了几样东西。
整个屋子都萦着淡淡的熏香味,仔细一闻还能闻到夏荷的芳香。
“东西放下吧。”季沧笙将猫放到床上,取来一个白瓷瓶,唤过花不语坐到自己面前,那双手白净细长,光是看着就冰清玉洁的,连指尖沾着的,清透白亮的膏药似乎都逊色几分。
季沧笙愣了愣,随即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取出一块手帕将膏药擦净,又翻了个面,蘸了刚倒出的清水在花不语脸上一点点轻柔地擦拭。
花不语有神农氏最纯净的血脉,这种小伤早在路上就愈合了,细细渗出的血凝在脸上还未干,便被季沧笙轻轻地沾拭干净了。
虽然还是夏末,也算是初秋了,那杯子里的水很凉,手绢点在脸上有清爽的感觉,他看见季沧笙的眼睛里透着认真,心脏仿佛被手抓了一样紧得喘不过气来。
这种神情,以及自重生以来,除了季沧笙杀了自己的那天,每一个细节,都和花不语记忆里那个狂妄的疯子重合不起来。
如果这样的他是真实的他,季沧笙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如果那样的他是真实的他,季沧笙的演技未免太过可怕了。
肥猫在床上滚了会儿,便又蹿进了季沧笙怀里,撒泼打滚求抱抱,季沧笙略有些无奈地拍了拍它的头,道:“环环,自己出去玩。”
花不语再次僵住
第六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