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家具店。
家具店挂了closed标牌,门却虚掩着,里面一个五十多岁的白人老头正对着电视机打瞌睡。他听见声响下意识地要拒客,抬眼看了看来客,又闭上了眼。莫秋镝熟练地丢了一包烟给他,径直走到里间,一个狭窄的楼梯通往阴暗的地下室。
与此同时,家具店外一辆轻型摩托车停在了莫秋镝的摩托车后面,一束人影晃了进去。
莫秋镝推开地下室潮湿的门,里面的一切和外界的死寂有着天壤之别……
这是一家隐蔽的地下酒吧,迷乱晃动的灯光和令人躁动的音乐声中,衣着暴露的男男女女在狭小的舞池里剧烈扭动,他们攒动着、发泄着日复一日的枯燥欲念。安全区的妓.女在这里到处拉客,扑面而来的劣质香水和大.麻味。缭绕的烟雾让每一张脸都模糊不清,只剩一个享乐的空皮囊。
莫秋镝面无表情,穿越拥挤的人群走到吧台坐下,一个穿着小礼服,有些秃顶的中国男人正在调酒,他见老客来了,热情地眨着眼:“莫姐,你好久没来了!”
“别叫我姐,我还不到三十!”
男人呵呵一笑:“对呀对呀,我二十五岁嘛。今天还是老样子?”
“老样子,轩尼诗加汤力水,多加点冰!”
这家酒吧虽然破旧肮脏,酒水却不便宜。莫秋镝打量着眼前灯红酒绿的男男女女,心中嗤笑。如果说薇安入股的那家“夕阳小酒吧”是上层军官的聚集地,那么这家连名字都没有的地下酒吧,就是安全区的贫民窟。
最底层的居民都聚集在这里,大家都是从各地逃难来、没有财产也没有武器的幸存者。靠纯粹的体力活在安全区谋生,连体力活都干不了的女人会
第十五幕 告别(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