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啊。”
“好,给你买礼物。”薛业做了一件大胆事,或许是给没着没落的自己找个安慰,他在大街上踮脚亲杰哥的脸,“杰哥……”
“不舍得走啊?”祝杰脸色阴沉,装不出来高兴。
薛业点点头,这个坑算是越挖越深。无数次想说,无数次时机不对,大过节的,先别告诉杰哥,让他过一个开心年,过完年再说吧。
“再不舍得也要回家看看,杰哥……我……我养好了,等一礼拜,你回来我再全自动啊。”
“真的啊?”祝杰才不信他,高中拿自己水杯说喝一口,结果薛业的一口就是半瓶,“下次别喊腰酸耍赖,快上车吧,到家给我打电话。”
“嗯,那我走了。”薛业关上了车门。呼,他深深吸气,告诉司机一个好久没回去的地址。
祝杰看着出租车消失,绷了一整天的表情管理终于塌了,透着一股谁也别理的孤独。送走薛业,就要送祝墨回家了。
短暂的沉默后,他抱起祝墨:“中午吃什么?”
祝墨是小孩子,离别难过一刹那,就欢喜等着过年了:“吃小蛋饺,还有奶茶里的小豆豆。他们都不给我买。”
“行。”祝杰说,紧接着愣了一下,“不行,吃珍珠容易卡嗓子。”
薛业在车里睡着了,嗜睡的症状通过腰部理疗缓解大半,不用再固定时间补觉。是太累的缘故,杰哥禁赛、打拳、复健训练、期末考试,还有全自动,再加上昨晚时睡时醒,他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