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白着呢。这不叫黑,叫古铜色。”
“古铜哥哥好。”祝墨立马改口,长长的头发被狂风撕成左一缕右一缕。
昌子哥哥不在,没有人给她扎辫子了。
薛业把这些头发塞回围巾里,依他的主意直接剪了就行。“你怎么又受罚了?”
“测试呗,成绩不理想,我哥也没面子。”孙健凄凄哀哀,“只能说咱体院要求太高,我这成绩在别的学校肯定一队。”
“弱……”祝墨还在,薛业把脏话咽了回去,“弱弱就是欠练,老实挨罚吧。”
“没说不练啊,明年我必冲国一。”孙健老实地蹲下干活,薛业蹲在他右边。祝墨像个小麻雀围着男神绕圈跑,真可爱。
“祝墨,回来。”薛业时不时高举右手,以免身体被母子绳捆住。他再一次感叹这旺盛的精力,是个跑马的料。杰哥小时候一定也是这样,噔噔噔、噔噔噔的,一定从小就是圆寸,带杠,帅翻幼儿园。
从小就是幼儿园里最野的崽。还好上了高中才遇上杰哥,要是幼儿园里认识,嚣张的自己一定天天被杰哥打哭。
祝墨听到召唤,抱着膝盖蹲下,跟着薛业一起挑小石子,还是不爱说话。
“男神。”孙健像河马潜水,身形健硕却无声地靠过来,“要不你收我当徒弟吧,我给你拎包。你要收了我,我和孔玉就是一个辈分了,有面子!”
薛业不说话,只是用眼神告诉他,你想得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