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金属的字和数字,预感在心里酝酿。“你在外头会随时睡着,这么严重吃什么药呢?”
薛业脚下一停,看完左边,看右边,愣是不敢开口。傅子昂觉出不对,师弟可不是一个怕挨骂的人,天生硬胚子,闯祸不眨眼。
除非他是怕另外一个人挨骂。
“你吃什么药呢?”傅子昂问,还是问不出来,薛业不想说的事能瞒到死。他干脆在薛业身上找,上衣兜摸完找裤兜,裤兜没有拽书包。
“师兄你……你他妈翻我包干嘛!杰哥给的,他又不害我!”薛业急了,眼尾的汗像甩了一点泪出来。
傅子昂在包里一通暴躁乱翻,最后往地上倒。各种各样的东西掉出来,他捡起白色的小药瓶,看一眼,甩臂扔进铅球训的练场。
“操,你他妈扔我药!”薛业要追,被严峰一把拉回来。
“子昂,是你太过了啊,不能随便扔师弟的东西。”他一把拉薛业,一把想拉另一个。
不料傅子昂甩开他,痛苦和自责终于击垮他,几乎失态。“我过了?他给十六吃慎用药!他还怎么往回跳?你说,他怎么往回跳!”
第62章自我的新生
严峰一动不动地站着,半天才问:“你吃的什么药?”
薛业借着检查鞋带的机会蹲下去:“盐酸哌甲酯片。”
“你怎么能吃那个?”严峰不提药的名字。
“能怎么办?我都这副德性了,不吃药能怎么办?”薛业逆着师兄的关怀发脾气,从不是乖乖听教训的师弟。他走回长椅,坐得很安静,冰冷刺目地看着傅子昂。
唉,跟自己发脾气呢。田径场乱得厉害,连带着傅子昂的心境,他扑到外场的铁丝围栏上
被嫌弃的,卑微爱情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17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