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夫给戚然明开了药,姜羽命人到药铺去抓回来熬着,自己则继续用内力替戚然明温养内腑,梳理筋络,直到深夜。
翌日,姜羽天没亮就起身去上朝,等他回来时,就看见戚然明穿着自己的衣裳,搬了把躺椅,坐在自己书房门口,望着院里的梅花树,手里把玩着那只白色骨笛。听到姜羽的脚步声,戚然明回头冲他笑了笑:
“下朝了?”
昨日有姜羽用内力帮戚然明疗伤,又有魏大夫妙手回春,因此今晨起来,戚然明的脸色比昨日好看了许多。那不正常的红晕没了,唇色也不再那么苍白,多了些血色。
姜羽点头,四下看了一眼,问:“你伤未好,坐在这么个四面漏风的地方,不冷么?”
戚然明笑了笑:“不冷。”
姜羽径直握了握戚然明的手,自己打宫里回来,戚然明的手竟比自己还凉。
“来人,去把我那狐裘拿来。”
狐裘是用上好的银狐皮毛做成,保暖又精致,姜羽没有征求戚然明的意见,披在了他身上,又弯下腰替他整了整领口。
“人总得学会自己爱惜自己,自己都不爱惜,就没人爱惜了。”姜羽说。
整理好狐裘,姜羽正要收回手,戚然明却倏然拉住了他手腕。
姜羽微微挑眉:“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