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在柴伯面前,话是那样说,不过还是向你要问问清楚。”钟夫人端坐着,放下手中茶盏,正色道,“阿尘啊,你真的想好了?”
许观尘双手搭在膝上,认真地点点头:“失忆之前,写信的时候就想好了。失忆之后,这些日子又想过一遍,我想好了。”
钟遥给母亲续茶:“我都说他很固执的,我不是没有劝,只是劝不动。”
钟夫人皱眉看他:“你连个男子也找不到,你有什么资格说你弟弟?”
钟遥重重地放下茶壶,嚷道:“娘,你怎么这样?”
“雁北的姑娘你或许不喜欢,但是现在到了金陵,为娘也应该帮你……”
钟遥试图插嘴,告诉母亲,这场谈话应该是围绕许观尘的,可惜失败了。
许观尘向他做口型,无声道:“谢谢表兄。”
最后,钟夫人还是对他千叮咛万嘱咐,最后告诉他凡事由心,但不是随心的心,是无愧于心的心。
许观尘郑重地点头:“观尘明白。”
“你明白就好。”钟夫人垂眸,思考了一会儿,“昨日与柴伯说话,话说得重了一点,他要去庄子上,还是……我听说你挨过打之后,就一句话也没和他说过了?”
“是。”
“你同他说说话吧,就是训他两句也好,又不是真的仇人。”钟夫人叹了口气,“你常年不着家,他帮你管了这么久的国公府,也算他辛苦。”
许观尘低头:“我知道了。”
“幼稚鬼。”
“嗯?”
钟夫人笑道:“生气了就不和人说话,你这个幼稚鬼。”
再说了一会儿闲话,许观尘就退出去了。他出去时,钟
顾命大臣自顾不暇_分节阅读_12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