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放在心上,谁知道他竟然还动手了。”
玉清子拿起药粉瓶子看了看,又对他道:“这是行军的时候用的药,抹上去不疼,没两日就好了。”
许观尘不语,玉清子便拖了把小凳,在他面前坐下,先帮他包腿上的伤口:“哎呀,我乖徒细皮嫩肉的,哪里经得住?”
许观尘再不说话,他也觉得没意思,便叹了口气。
半晌,许观尘趴在案上,把脸埋在臂弯里,闷声道:“我没做错。”
那时候,玉清子正给他弄肩上的伤,闻言一愣,忙软和了语气,道:“乖徒乖徒,没错没错。”
“跪也跪过,打也打过了。”许观尘抬起头,“柴伯年纪也老了,我这几天挑挑人,把他给换下来吧。”
玉清子道:“你是公爷,你想干什么便干什么。”
许观尘叹了口气,道:“是啊,我是公爷,我原本是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
这时候,门外传来争执的声音。
“诶,端小王爷,小王爷,您怎么能一转头就翻墙进来呢?”
这是柴伯的声音。
小王爷道:“我说我看见白衣裳的小公公进你们家门了,你非跟我说没有,又不让我进门,分明是做贼心虚。我怕你们定国公府绑架了我的小公公,特意深入虎穴,前来查探。”
柴伯道:“白衣的小公子,确实没有别人。”
“那就让你们家小公爷出来见我。”
“公爷有些不大方便……”
“我看你这个老刁奴就是在骗我,说不准我的小公公已经被你给害了。”小王爷大手一挥,“来人,把这个老刁奴给本王扭送官府。”
许观尘匆匆穿好衣裳,
顾命大臣自顾不暇_分节阅读_11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