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殿下,应该不止有这一支箭,他应该还有、一个箭囊的箭。”
他死咬着下唇,忽然之间,有个荒诞无比的念头,冒了出来。
当年围猎场行刺萧启,之后在驿馆里对他暗放冷箭,如今看来,如果不是萧贽,那便是萧启做的。
到底没有证据,许观尘也不敢再想。
只是想见自己从前的掏心掏肺,再看看现在杨寻对他的忠心不改。
许观尘扯着嘴角,轻笑一声,眼角却滑落两行热泪:“你看,他自己也有这种东西,却从不告诉我,直到现在,我才知道。”
许观尘能想到的东西,杨寻自然也想到了,或许他一早就想到了。
只不过他不信。
“徒费口舌,搬弄是非。”杨寻将蓝羽箭拔出,猛地往后退了几步,搭弓射箭,“你闭嘴!”
蓝羽箭穿过吊着许观尘的粗麻绳,钉在后边的墙上。
手上麻绳一断,许观尘就掉下来了。“咚”的一声,准准地落在脚下的棺材里。
尚有些许清醒的意识,许观尘偏过头,将口中鲜血吐出来,喘着粗气。
杨寻放下长弓上前,摆弄他的手脚,叫他在棺材里,躺得好看一些。
“你别动了。”杨寻按住他的手,“你想再挨一下吗?”
“你是不是以为……你方才强撑着,与我东拉西扯的,拖延了不少时候,好让萧贽寻你?”
“老师了解你,我也那么了解你,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杨寻温柔地抚了抚他的鬓角,低声唤道:“小师弟。”
“我不过是在等时辰,现在时辰到了。”
杨寻扶着他的脑袋,用玉枕垫着他的脑袋,一个
顾命大臣自顾不暇_分节阅读_7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