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宋东阳顿了顿,继续说,“我们的房间没什么不同。”
他这句话精准地踩在了我的炸点上,我偏过头,嗤笑出声:“宋东阳,你是真有病。”
宋东阳看样子并不认为自己有病,他依靠在床头,两条又长又直的**叠在一起,说:“你分明是喜欢我的。”
我懒得同他吵架,扭头向门的方向走,房门是熟悉的电子锁,我用指腹戳了戳,竟然开了。
“你要去哪儿?”他懒洋洋地问。
我装作没听到他这句话,直接出了门,门外是熟悉的走廊,但我辨不清方向,只能随机选了一个方向,试图去寻找我自己的房间。
一路上都没有碰到人,走廊里静悄悄的,我没有像最初来到这座岛屿时那么莽撞,并不想遇见什么需要自动给脑海打马赛克的画面。
走廊并不是笔直的,反倒有不少弯曲和岔路,我凭借本能向前走,遇到死路就退回来选择另外的一条路,走了很久,终于走到了自己的房门前。
我伸出手,用指腹碰了碰,只听“滴”的一声声响,门开了。门内灯光柔和,我松了口气,半只脚迈进了门内,却本能地感觉哪里不对。
空气里弥散的并不是我惯常闻到的淡淡香气,而是一种粘稠的、近似麝香的味道。
我并未关门,悄悄地向前走了几步,然后我看到,我的卧室里有无数不着寸缕的身体交叠在一起,他们的隐秘处紧紧相连,脸上带着虚幻的笑容,像极了重口味的**拍摄结束的现场。
我冲进了洗手间,单腿跪地扶住马桶开始呕吐,最后吐得只剩酸水。我伸出手,向冲下马桶,眼前却多了一只手,按下了开关键。
那只手我一
我兄弟成了个恋爱脑_分节阅读_21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