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我一点也不潇洒利落,反倒像落荒而逃。
我深吸了口气,跨进了浴室里,脱了衣服开始冲洗身体,水温刚刚好,洗浴用品没有牌子,但触感和香气我都很喜欢。
洗过了澡,并没有找到除了浴巾之外的布料,甚至也找不到洗衣机,我只能把脏了的衣服丢进收拾脏衣服的编织筒内,围着条围巾回了卧室。
卧室并不大,但里面的床却大得足够三四个人在上面翻滚,我顺手拉开了床头的抽屉,并不意外在里面发现了许多奇奇怪怪的工具。
我从里面翻出了一个套子,拆开了包装,非要有探索精神地把手指插了进去,试了试弹性——我的青春期实在乏陈可言,也没有相关经验,以至于这是我第一次玩这个东西。
“叮铃铃——”
我正玩得不亦乐乎,铃声却突兀响起,我顺着铃音发现了另一个床头柜上的古董电话。
我单手捏着套子,另手抓起了话筒,覆在了耳侧,问:“什么事?”
对方呼吸了几次,我皱起了眉头,拆穿了他:“宋东阳。”
“我还没说话。”他的声音含笑。
“你吸几口气,我就能听出你是谁。”
“你这么熟悉我呀?”他竟然同我撒娇了。
我板着脸,尽管他也看不见,重复了一遍:“什么事?”
“你在做什么坏事?”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套子,又抬起手,向四周看了一圈,说:“你监视我?”
“没有啊,”他却并没有承认,“我只是想到床头柜里有些小玩具,觉得按照你的性格,你会试试看。”
宋东阳没有猜错,他这样可真是又可怕又可恨。
我兄弟成了个恋爱脑_分节阅读_20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