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睡到了傍晚时分,助理来了一次,带了几个人送来了我所有罗列的东西,整个房间也变换一新。
他醒来时,我正在他的床边看哲学书,他就低声喊我的名字:“迟睿。”
“嗯?”我放下了书,抬眼看他,“醒了?”
“抱歉,”他的道歉看起来相当诚恳,“没有照顾好自己,受了伤,让你担心了。”
“还有呢?”
“还有,为了怕你担心,隐瞒了伤势,甚至试图欺骗你。”他的声线很温和,目光平视着我,显得格外真挚,“我知道错了,请原谅我。”
“以及,你能回来,我十分高兴。”
宋东阳的道歉太过流畅了,正因为流畅,才一点也不像他。
我低头看他,思考着发生了什么,能让宋东阳在一夜间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但一个个理由都被我推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