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已经不熟悉这趟列车了,也不熟悉此次行程的目的地了。
列车经过了长途跋涉,终于驶进了站台,我透过车窗向外看,恰好与窗外的熟人视线相对。
他依旧穿着特首服,身姿挺拔,和一年前的模样没有丝毫变化。
上一次我来找他,是为了商量他同我妹妹的婚礼,这一次我来找他,却是来参加他和别人的婚礼。
这真是一件可笑至极的事。
我跟在父亲的身后下了车,宋东阳同我的大伯、我的父亲打了招呼,又向我伸出了手,他说:“迟睿,许久不见。”
我伸出了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握了握他的手,平静地说:“恭喜新婚。”
宋东阳轻笑了一声,他说:“还有一件喜事,我有儿子了。”
我放下了手,说:“一并恭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