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说:“擦擦水吧。”
我接过了毛巾,笃定说:“你是故意的。”
“是啊,”他竟然也不反驳,甚至向我的方向走了一步,他的脸上是我熟悉又陌生的坏笑,痞子气调皮地冒了个头,“谁让你穿得严严实实,一点肉也不露。”
我们以前总这么闹,因而现在也不觉得生气。我用毛巾仔细地把头发和脸颊擦干,给自己裹上了挂在了门后的睡袍,又觉得别扭,干脆把外裤和棉裤也脱了下来,我说:“你帮我把外裤顺便也洗了,棉裤别洗了,还有,你快点洗,别浪费我家的热水。”
“行,你要不干脆把内裤也脱了吧。”他很自然地提出建议。
我的手都搭在了内裤边上了,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就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正好发现他在盯着我的小腿看,看我的眼神不像是看男的,倒像是看漂亮姑娘似的。
我就说:“你别那么看我。”
他很听话地别过了头,但***鼓囊囊的,我们都是男的,我怎么可能不清楚他怎么了。
“你同性恋啊?”我直接问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