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水洗了洗食材和菜刀,慢吞吞地切着菜,等处理得七七八八了,又很自然地将左手的手指挪到菜刀的刀刃下,毫不犹豫地割了一刀。
刀口入得很深,鲜血瞬间上涌,染红了一片案板。
我面无表情地将菜刀扔向水池,又“啊”地叫了一声。
我的手指有点疼痛,但并不碍事,我推开了厨房的门,直接向外冲,扬声同宋东阳喊:“有消毒水和纱布么?我刚刚不小心把手割伤了。”
“有创可贴,能凑合用下么?”他按下了电视的暂停键,扭过头看向我。
我抬起手,让他看清了正在冒血的手指,说:“应该不行,我记得你车上有个急救箱?”
“我都忘了,还是你记忆力比较好。”
他很自然地站直上身,我悄悄地靠近他,“恰好”挡住了他的皮包,他迟疑了一瞬,还是拎着外套,径直向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