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想让他们担心,就装成一副已经不在意的模样。
但实话实说,我在意得要死。
我和宋东阳从小玩到大,我小时候又瘦又小,宋东阳总是以保护者的姿态站在我的身边,他会拉着我的手,很认真地同跟我打架的同学说:“这是我弟弟,你再欺负他,我就揍你。”
他长得快,那时候比我高大半头,威胁的话说得认真,也很有威慑力,后来那个同学果然不再跟我打架了,虽然他总说我全靠哥哥撑腰,但那时的我心里还是美滋滋的,理直气壮地同他反驳:“谁让我有哥哥啊?我哥哥不保护我,还能保护谁啊?”
我哥哥不保护我,还能保护谁啊?
当然是保护他的女朋友马菲菲了。
我低嗤出声,嘲笑我突如其来的委屈与不甘。我故作成熟,告诉自己,接受失去就是成长的疼痛与代价。
我并没有来得及难受多久,因为很快地,我就被一个陌生的老师叫出去了。
我直到跟他爬了两层楼梯,才知道他想带我去的地方,不是办公室,而是校长室。
我攥了攥手心,问他:“老师,您带我去校长室干什么?”
他没有回头,但声音带了一点不自然的感觉,他说:“你别问了。”
我做了更坏的打算,但也不再问了,等我们走到了校长办公室的门前,那位老师推开了门,避开了我的视线,他说:“进去吧。”
“谢谢老师。”
我说完了这句话,正想进,那位老师却伸手挡了下我,我疑惑地看着他,他的眉头却锁成了川字,说:“我先进去。”
校长办公室是那种套间,外面是类似于会客室的地方,里面才是校长办公
我兄弟成了个恋爱脑_分节阅读_1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