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态自然不必说,带着冷酷;今日里沐浴方出来,竟是如此勾人。
皇帝见到她很是震惊,似玉雕琢的下巴扬了扬,继而迅速将自己的衣衫准备好,眉眼不悦:“皇后取到东西?”
温瑾几乎说不出话来,舌头子口中打结,被方才的画面惊艳到了。
皇帝震惊后神色瞬息恢复宁静,仿若方才衣衫不整的人并不是她。她唇角微微抿着,侧身而站,几息间便整理好了衣袍。温瑾还有些遗憾,方才匆匆看了一眼就没有了。
她道:“臣妾方才腿脚不适,便先回来,让宫人去取的。”
殿内没有宫人在,她一旁取锦帕,手兀自在打哆嗦,笑问:“臣妾替陛下擦拭头发,您的衣裳都湿了。”
“夏日罢了,无妨。”皇帝莫名看她一眼后便接过她手中的锦帕,自己坐于铜镜前擦拭,并道:“皇后也去沐浴吧,莫要凉了。”
提及沐浴两个字,温瑾心中蓦地一跳,脚地板都跟着发麻,她此刻哪里有心思去沐浴。朝着皇帝那里多看一眼后,她依依不舍地离开。
她快速地洗好后,皇帝早已躺回榻上,双眸闭上,恢复往日神色,淡漠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