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想来云扬是不知道的,她摸摸叹息,便道:“那孩子在何处?”
云扬道:“他说出外经商了,不知何时回来。”
既然问不到话了,赵攸就与苏文孝一同出殿。
两人步下台阶,赵攸先道:“苏卿如何看待此事?”
“当年旧事是臣之错。”苏文孝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赵攸不满,“确实是你的错,不过还是罪魁祸首的错,苏卿回去问问老夫人,可确定云灼是否真的死了,免得贵妃日夜不宁。”
当年苏老夫人肯定是密切关注这些事的,云灼不死,她也不会心安,或许她知悉些许旧事。
苏文孝眸色复杂,看了殿门一眼后退了出去。
赵攸则陷入沉默当中,缓步走回福宁殿。彼时,温沭还未曾回来,今日天气好,赵景被乳娘抱着在廊下晒太阳。
赵攸无事,走过去牵着他的手学走路,一大一小在廊下走得甚是和谐。
任宁走来禀事,将小镇酒肆掌柜的画像递交给赵攸,道:“这是贵妃之前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