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瞒苏贵妃,今天的事让他实在是无法启齿,他想了许久后才道:“臣也不知。”
他欲言又止的姿态反添了几分神秘感,温沭也不再去问,捏着杯盏的手白得近乎出雪,淡淡道:“辛苦陈统领亲自来一趟。”
陈柏不敢言辛苦,只将头埋得很深很深。
灵祎蹦蹦跳跳地过来了,见到陈柏后不敢放肆,她识得这位禁军统领,只当他要送自己回国,她悄悄与温沭道:“我要回国了吗?”
温沭也不知晓,只叮嘱她小心些。灵犀答应后,就跟随陈柏离开。
在人离开后,温沭一直心中不定,温轶这些时日也未曾来找她,也是奇怪,难不成他放弃了?
她心中疑惑很重,前世里温轶从未提起过这件事,今生却又提起。她翻起柳钦送来的外祖家的旧址,捏着纸张的食指徐徐滑过,她不可如此被动。
母亲若真的还在,被温轶捏在手心中,为何前世里他从不曾提起,哪怕她被皇帝带入宫,只言片语都没有,难不成她毫无用处?
留下母亲的用处,到底是制约她还是苏文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