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额让后面的人顶上。
安时舟觑一眼皇帝神色后就记下来,待早朝后就将穆见的名字报了上去。
皇帝很满意,连连夸赞,又道:“姑父辛苦了,待结束后朕有重赏。”
安时舟长呼出一口气,看来自己猜对了,皇帝确实看中了穆见。穆见的文章确实符合皇帝之前所说,但文辞含义都是剑走偏锋,太过激烈,这样偏激的朝臣入朝堂也不知幸还是不幸。
皇帝这里放心后,酝酿着去何处戏水,宫里的池子也合适,但深了些,不知阿沭会不会适应。
她心心念念的阿沭此刻在见柳钦。
柳钦被齐安请了几次后就当真给安妍切脉,一切正常,又想给苏韶切脉,被王氏一口拒绝了,亲家两人闹得不可开交。
王氏看似脾气温和,护起短来也不逊色,无论齐安长公主如何说就是不妥协。
眼看着两人就要吵,他拎着药箱就跑了。
现在回想还是心有余悸,他就不懂夫妻二人不生孩子,为何就要为难他这个大夫。
温沭心中不动,眉眼间添了几分冷凝之色,问道:“观主当年可是亲手在河里捞出我母亲的尸体,未曾借他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