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就像没开锋的刀剑,砍人不痛不痒。作为兵器,若是不痛不痒,那完全是让主人把脑袋别裤腰带上生活。
作为一把称职的兵器,岂能如此?
挽莲自认,曾跟在姜穆身边许久,这点操守他还具备。要不为何会说剑乃君子之器呢?挽莲靠着椅子,支着脑袋悠悠一笑。
……他毕竟从前也是位君子来着。
虽是如此,相反,刀剑沾染血气太多,即便神兵,也会为魔物,易陷杀孽,迷失本性。
在令他们上战场之前,首先应该磨炼意志。以防尸横遍野的情形让他们裹足不前。
挽莲不希望他手中出去的,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在某一方面来说,人的感情当真是一种非常奇妙的东西。无论爱恨,都可以支持着人做到很多原本不能为之事。比如如今,这些人对北方的痛恨,就可支持这些从未用过刀剑之人去拿起武器杀人。若是没有这情感,则无法让扛着锄头的人舞刀弄枪。挽莲对此表示欣赏,因为他没有这种能力。对他这样的剑灵而言,世上的事只分能够做到与不能做到。不曾有,只要努力就可以做到。
挽莲反复摧残之下,谢琰再来此处巡查之时,看到月前毫无章法只凭着一腔愤恨支撑着的人,此时已经完全变了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