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露出欣喜之色,伸手想要拉过他,手伸了一半,停了停,又果断收回来,咳了一咳肃正了神色,“今日课业都学过了吗?”
姜晨端过药碗,“先生说不错。”
马太守点点头,难得笑了笑,“不错就好,不错就好。”
姜晨拿着勺子喂药给他,神态依旧平静。他说的先生说不错,却没说今日学过了,不是吗?
在父母之中,佛念总是偏向自己的母亲的。自从阿阮故去,他对他这个父亲,更是退避三尺能避则避。七年来从来没有见他如此乖觉且孝心的模样,对着药碗,马太守显然有些尴尬。他却一时忘了,马文才之所以偏向自己的母亲,只是因为母亲总是受害者。而父亲,却是施暴者。
马太守看了看自己缠满了绷带却还整整齐齐的手臂,颇有些惊奇。略去了背后火辣辣的刺烫之感,没有面对姜晨这个找了许久的孩子,反而对着管家感叹了一句,“几年未曾看过大夫了,如今杭州城的大夫手艺精进了许多。”室内寂静的怪异,马太守还以为他们担忧自己伤势,笑了笑,左手指着自己不得动弹的右手手臂,“这绷带缠的挺结实哈哈。”
郎中闻言一脸尴尬。
马寿扯了个笑脸出来,扫到姜晨身上,一个激灵,又埋首下去做鹌鹑。
姜晨端着药碗,看着他的手臂淡淡道,“父亲,那是我缠的。”
要他留,他留下也无不可。
第176章梁祝(四)
昔日佛念孩子气长不大时,马太守向来气他。气他贪玩爱闹,气他不知进取,更气他在御射大赛惨败,丢了士族颜面。
但如今,他仿佛一夜之间变得恭敬孝顺,稚气全无,不哭不闹,处事条
[综]每次醒来都为反派背了锅_分节阅读_56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