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变不惊,礼节俱全。表象谦恭,内藏机锋。虽年幼亦可窥得来日容相。”他顿了一顿,颇不甘愿的总结道,“乃昆山之玉。”
谢安点了点头,“令本相难免想起桓温。”
提到这个名字,船舱寂静了瞬,庾易皱着眉头道,“他不姓桓。”
“桓阮过世了。”
“记当初,桓温尚在世时,我曾前往拜访,见过桓阮一面。那位姑娘……有些怯懦,桓温对她不甚喜欢。待及笄不久,匆匆许给当年探花。随之外调了。”
“便是杭州太守马俊义?”
“不错。如今桓氏中落,桓冲等人皆外调离职,不入朝堂。桓阮此人,恐怕早无人想起了。”谢安微微一叹,“当今时局纷乱,北方苻坚狗贼虎视眈眈。自桓温兵败枋头,士气低迷日久。长此以往……危矣。”
庾易:“丞相不必太过担忧。符氏蛮夷之徒,粗鄙无礼之至,岂能及得我中原人才济济。易听闻,对方待汉人残暴无比。只要联合起来,总有一日会让其——”
谢安失笑,“朝堂风云,可并非简单正之一字可以概全。”庾易说的不错。他们还有许多族人在北方饱受胡人欺凌,只要他们举力反攻,绝无不胜之理。可事实上,朝廷许多士族已习惯了南方安逸,对于北上之事,意志不高。
是他们已经开始主动的放弃了同族,安于现状,而并非仅仅是——仅仅是战争胜败之事啊。
“上虞祝家那里情况如何?”
“禀丞相。祝家庄今年的税贡如数点齐了。中饱私囊的上虞县丞已伏诛。只是……”
“莫要吞吞吐吐了。说。”谢安端起茶,抿了一口。
“学生浅陋。这祝家庄虽说缴了朝
[综]每次醒来都为反派背了锅_分节阅读_56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