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知我平生最恨。”
“为父……”
“平生最恨,便是我所做之事,你们都说是他做的。他所做的事情,你们却说是我所为。”
“随云。”
“阁下认错人了。”姜晨捏着面具的手指尖已泛出隐隐白色,他扣上了面具,转过身时,又是与无争山庄毫无交集的琅轩之主。
“送客。”
原东园坐在木椅,坐了一日。知道这也许将成为他们最后一面,他坐着,一直不愿离开。
直到姜晨说,“如何?原庄主莫非想要琅轩头上再添一笔,谋害武林前辈的好名声?”
他呆了呆,吓到了一般,瞬间站起来离开。走的时候看了他一眼,没有见他回头,终于死心了一般收拾的与常日无二,下山去。
姜晨只听着脚步声远去,对着烛火,长发自背后滑落,掩住了神色。
时间又一年过,姜晨备的大惊喜终于初露端倪。
凡是修习所有功法之人,功力自然达到鼎峰,一时让其人都沾沾自喜。但不多久,就会发现不同功法的内力相顾牵制,消解,到最后,虽有满身不俗内力,却半分也使不出来。这对他们而言,就像是守财奴守着一大堆宝藏,却碰不得一星半点,痛苦至极。于是他们惶恐了,惊慌地压抑着怒火去问琅轩,琅轩回复,书册中标注:诸般功法,不可同习。
只不过是书册前十几页的简介中的一句话而已。
他们都忙着去看正经的心法了,哪里关注简介。
无论如何央求,琅轩就两个字,无解。
这一下,十之**的武林人士都折了。
可他们却毫无办法。且不论他们功力高深时对琅轩都束手无策
[综]每次醒来都为反派背了锅_分节阅读_51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