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神态自若,根本无人怀疑到他双目失明,但身边之人又如何能不为他提心吊胆。
公子他再比任何一个正常人都更像正常人,他也是目盲之人。独身骑马,危险极大,可他心中决定,他人又根本无法劝阻。
寒冬腊月。
马儿也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徘徊,缓缓停下了脚步。这瞬息之间,面前的人就走的更远了。
姜晨不曾回头,也似乎毫无意愿回头。
丁枫望着他,怔了许久,到他的身影转过林木边角要看不到了,才反应过来似的,马鞭一扬,风风火火的催马赶上,此刻连脸上惯常的温如春风的笑意都隐没了。
他习惯性的落后了一个马头,沉默的跟着。
姜晨听到匆匆的马蹄声,偏头望了一眼,“何以如此失态?”一会儿止步不前,一会儿又策马扬鞭。丁枫性格真真切切随了原随云,无论刻意模仿还是天性如此,总之他绝非鲁莽之人。这会也不知慌乱些什么。
丁枫呆了一呆,未曾想到他会忽然主动开口,无话找话,“路滑,公子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