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是说花,在座众人却心思敏锐,心知这是在夸这婉玉娘子,夏子谦对这桩姻缘颇为向往。
张九龄文采裴然,听他吟诵完毕,顿觉此人当真全才,赞道,“看来夏常侍年纪不长,阅历颇丰,实在令人感慨,果然英雄出少年。”
夏子谦愣了一下,还没有懂的张九龄这突如其来的阅历丰富的赞扬是指的哪一方面。
张九龄笑道,“若不曾为将,如何写出边塞恢弘?若不是体察人世,有何能如此明理?若非体会人间疾苦,怎能视百姓之苦如在己身?常侍之才,之情,令张某佩服……”
夏子谦脸色就不自然了,强笑着回了一句,“谬赞!宰相谬赞了……”
此日事态颇多,又有酒娘不查,假酒掺杂进来,九龄公尴尬之余,言及春秋韩非子典故滥竽充数,批评酒家欺诈别人。
夏子谦离席归家之后,便再也没有踏进张府一步。
这叫张九龄百思不得其解。
不明觉里地发现夏子谦再也不靠近他半步。
有一日他还曾去想问清缘由,结果夏子谦避之不及……
日子久了,两人关系莫名其妙就搁置浅淡了。
……
朝堂已然为李承恩如此混乱,遑论他自己本人了。
深林偏僻小道之上。
谢渊牵着马,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