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卫星河循循善诱,“燕清哥这些年也没有谈恋爱,身边很干净,他从小就是个很有想法的人,和那些纨绔子弟不一样,他不喜欢灯红酒绿的生活。”
“前些年他说想出去走走,提了个包也没跟谁说一声就离开了,去大西北支教一去就是好几年,我们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我知道他是个与众不同的人。”
“如果他真跟你舅舅在一起了,我想他一定会对他好的。”
项飞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并不是不信任你三哥,只是我担心萧夏。他那人受的苦太多了,旁人对他稍微好点他就恨不得掏心掏肺,所以总吃亏。”
“他对东方墨那人渣也是真心的,替身这事本来就够让他伤心,如果再要知道那白月光是皇甫燕清,难保他心里不觉得难堪。”
替身和正牌,这听起来怎么都有种赝品遇到真货的感觉。
“不会的。”卫星河安慰他,“我三哥从来不觉得老师是什么替身,他不是那样的人,我相信老师一定能感觉到他是个真诚的人,不会难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