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萧夏叹气,“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皇甫燕清轻笑出声,随手拿了拖了个椅子坐下来,手中把玩着一把玉石柄折扇,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那些家长,继续说道:“这事不算什么,哪里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这么多人在这声讨。”
那些家长这会儿回神了,上下打量皇甫燕清,看着这人就知道来路不凡非富即贵,但他们自认各自也都有些身份,还能怕了他?
“你谁啊,这儿有你说话的份!?”
皇甫燕清好脾气的笑了笑,温和的说:“我不是谁,这事和我关系也不大,但我觉得我还是有点说话的份的,毕竟——这学校,我家的。”
在场的人脸色突然一变,再想起萧夏刚才喊他皇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