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叫出来的声音跟气音也没什么差别,但是我确实看到他眼里对我的愧疚跟心疼,当时我还不懂这些,我就知道我哑着喉咙叫他爸的时候,他眼睛都红了,我哭完了,就轮到他哭了,我都是个蒙的。”
“从那时候起,他一年基本上都会来个一两次,给我带很多玩的,走的时候也偷偷给我点零花钱。”
“后来我上二年级了,有一次偷听听邻居跟我奶奶聊天儿,才确定那真的是我爸,他在外面生意做大了,出息了,邻居问我奶奶,我爸是不是得把我接走,我奶奶摇了头,说我还小,我爸他忙事业,没空照顾我。”
“这个时候邻居就又说,我爸重新找人了没,说到时候要是把我接走了,确实得有个新妈来照顾我。”
“我那时候还听不太懂,我为什么要有个新妈照顾才可以。但我知道我自己的妈妈没了,毕竟我从小就听我奶奶说过,虽然我奶奶从来没告诉我,我妈是怎么没的,那一次我偷偷听了才知道,我妈是因为生我没的,而我爸,在那种情况下都没回来看过我妈,直到我妈下葬的时候,他才回来过。”
“那是我第一次痛恨我爸,也恨我自己,每年都吵着过生日要买蛋糕,要新玩具,要这要那的。我那天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发自己的脾气,用头不停的磕桌子,非要让自己感觉到点痛,才觉得没那么难受,结果把自己头上磕了个大包,我爷爷奶奶以为我跟人打架,我嘴硬非说是摔的,他们也把我没办法。”
梁衍洲听得有点揪心,他从来没想过当年自己遇见的那个眼神清澈的小孩儿会有这样的过往。
他伸出手搂住王文谦的肩膀,轻声叫了他一下,“乖乖……”
王文谦看他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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