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皮笑肉不笑的说:“这小孩儿啊,确实乖,也软的很,不光会跳现代舞,芭蕾舞跳得更好看,还会雕木偶。”
小姑娘被他这一通彩虹屁吹懵了,看神经病似的看他半天,撇了撇嘴,“你谁啊?”
陆衔洲就等这句话呢,理了理自己西装的领子和袖口,轻咳了一声郑重宣布,“我是他先生。”
小姑娘张了张口,她觉得自己已经脑补的够过分了,没想到这儿还有个比她更会做梦的。
“但凡有一颗花生米,您也不能喝成这样啊大叔。”她追星多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无语的转过了头,“切”了一声:“真有意思。”
陆衔洲被这一声大叔喊的傻了一秒,瞪着年轻小姑娘的背影缓缓的在心里浮现了一个“?”
他现在风华正茂好不好,跟乔烬不要太般配,哪儿就大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