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陆衔洲跟张淼非亲非故,甚至不认识他,上次捐了二十万他都觉得太多了,这次为什么还愿意。
宁蓝没有明说,话在舌尖滚了滚,换了个方式,“我跟在陆先生身边很多年了,他这个人你看上去好像很冷,有时候还有些凶,教训下属的时候像个活阎王似的。”
乔烬听的认真,见她停了又不自觉问:“然后呢?”
宁蓝轻笑了下,双手搁在方向盘上目视着前方说:“他的世界就像是个黑白的,把自己一层一层的包裹起来,我以前很少看到他笑,但是你不一样,自从他娶了你之后笑就变多了,他是真的很喜欢你。”
乔烬似懂非懂,轻轻地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