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也是他的凭空臆想。
聂珵则在一阵恍惚后不怎么好意思地眨眨眼,他原本想象的画面多少都有些凄然,才使他情急之下脱口喊出那一声“大哥”,但等他渐渐冷静下来,却又忽觉有些尴尬。
他就从地上爬起来,难得无所适从地挠了挠头,同手同脚向前几步:“你、你没事呐?”
“……”贺江隐不语,像是在确认聂珵话中到底有几分关切的成分。
而正当二人又一次陷入“深情”对望,某个已气愤多时的身影终于按捺不住了。
“放开云裳!”
秦匪风因双臂还被缚着,挣得脸色通红,笨拙地一脚朝贺江隐蹬去。
“……”
贺江隐抬手给他挡了个跟头,却也似这才意识到刚刚另外一声诡异的“娘子”并非听错。
秦匪风的确是在冲着晏宁喊——娘子?云裳?
聂珵自然也注意到秦匪风又被晏宁那冒牌脸唬得六亲不认,眼见贺江隐表情发僵,紧接着脚下发力,晏宁闷哼一声,嘴角缓缓流下殷红的血来。
“你又做了什么?”只听贺江隐阴沉问道。
晏宁竟就笑了,纤细的身子即使狼狈躺在贺江隐脚下,姿态依旧贵显无比,他就一边笑着,长长睫毛下杏眼闪烁:“你气什么?吃醋了?”
而显然被贺江隐骤然加强的力度再次重创,晏宁娇嫩的面容略有狰狞,但仍继续开口:“哦,那你是心疼弟弟被我抢了心上人?呵,他那傻相公鬼眼一废就自己认错了人,可与我没有半点关系,你应是知道的,我即便要寻个男子解闷,也该是你这样叫人有征服欲的,就像昨日——唔!”
晏宁没有说完,整个人飞出去,猛地
这破镜又大又圆_分节阅读_16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