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转头发现是身后贺江隐将手搭在上面,虚虚地按了按。
贺江隐只与他短暂对视,眼底匆匆掠过几丝眷注。
聂珵就盯着他的手,嘴唇嚅动,险些要脱口说出——你可别瘠薄碰我。
你这时候碰我,我还以为你又要抠我眼珠子。
“……”贺江隐应是看懂聂珵警觉的目光,停顿片刻,终是又放下了。
二人这细微的互动并未引起斗志昂扬的众派注意,却一丝不漏地落入对面两位眼里。
于是,一只锅底,变成了两只锅底。
聂珵为避免与贺江隐之间莫名陷入尴尬的气氛,就忽地腾空而起,极具气势地立于轿撵顶,两腿一岔,扯着嗓门冲两只锅底喊话道。
“贺云裳!你这矮冬瓜如今没了鬼眼!竟还敢为非作歹!谁给你的胆量!你身边的傻大个吗?”
晏宁听到聂珵那句意有所指的“矮冬瓜”就气得一个大步上前,正欲开口,迎面一阵风刮来,他急忙摸上左眼眼罩,显然担心吹掉了可他妈就穿了帮了——
“小心!他的鬼眼可能还在!”
不想,一声惊呼自人群中响起,一柄长剑自后方几乎贴着聂珵的身子就朝晏宁飞了过去。
原是不知哪派的一个小弟子误以为晏宁这是要拿掉眼罩开大挂,慌乱中出手,没捅着晏宁不说,好悬没把聂珵那随风翻飞的唯一一件外袍给戳烂了。
众人一头冷汗看过去,入眼是聂珵高高在上的……袍底,面红耳赤又垂下狗头。
“他鬼眼在那走狗身上,现已不足为惧,你瞎紧张什么!”只听小弟子的师父训斥道。
秦匪风却再也忍不下去。
猝然一股劲风夹杂疾速的
这破镜又大又圆_分节阅读_15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