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是谁都不可能没有一点变化,何况他的“死状”凄惨,即便模样稍有改变,也不会引人怀疑。
只是聂珵到底心绪有些难以言喻,贺江隐这般兴师动众,却只为还他日后清静吗?
他又何德何能,让这样多的人为他演这场分明叫人啼笑皆非的戏。
“你那时说的,可是真心话?”
而静默间,没头没尾的,贺江隐问出这样一句话。
聂珵抬眼看他。
贺江隐迟疑道:“你昨夜同九皇子讲,你已将我当做你的……大哥。”
“……”
聂珵突然又不做声了。
他想他对贺江隐的恨意应是随这十几年的时间被冲淡许多,否则他不可能恢复记忆后还能这样心平气和地面对他。但是,他也忘不掉那些曾深剜进心底的彻骨之痛,所以他可以为了保命随口说说,却无法在此刻真情实意地承认。
“我懂了。”
贺江隐沉寂说道。
紧接着他错开话题:“你去找九方泠吧,他此时想来已有了结果。”
聂珵心念一动,想到白日他与九方泠说的话:“你、你是不是听见了?”
贺江隐面色微漾:“你以真气隔做屏障,我自然听不到你对他说了什么,我……猜的。”
“……”
狐狸精!姓晏的你们两口子才是狐狸精!
聂珵恨不得给他俩配一把锁,更是再也不肯耽搁半分。
尤其,他自九方泠房中出来时,心中已惶乱不安。
九方泠告诉他,秦匪风那鬼眼中的蛊王,气息竟比原先更微弱了许多。
怪不得骚虫子帮不了他,因为即使是九方泠,如今也只能依靠那一丝极
这破镜又大又圆_分节阅读_14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