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珵被腰间剧痛激得嗷一声骂出来,下意识奋力挣扎,没想到还真被他一下挣开,而他猛然转身,看到贺江隐掌心静静躺着一枚小小的箭头。
他、他替自己取出来了?
可这长恨弩之所以叫长恨弩,不正是因为它所发出的暗箭遇人则断,只留箭头深埋体内,同时四周自动生出利刃,牢牢嵌入血肉,寻常人根本无法取出?
自然,贺江隐不是寻常人。
不过聂珵却也注意到,贺江隐掌心的血似乎有点多,还在往外冒——
不对,那并非箭头上的血,而是贺江隐的血!
“你……”
聂珵诧异地伸手抓过去,想再仔细看一眼他掌心,却见贺江隐已然收掌与他拉开距离,神色冷硬。
“我念你方才混战下不计前嫌,肯出手解决蛊虫,还算有些良知,姑且救你性命。”
贺江隐开口说着,不去再看聂珵,而是负身转向沈息。
“沈庄主急于除掉他们二人,可是为了隐瞒什么秘密?”
此刻在场众派也基本都停下手,狼狈等贺江隐主持公道,因为当他们终将这波邪物悉数铲除,他们也冷静下来,稍一分辨便会意识到,这山庄地底有如此多的邪物,看来与沈息脱不开关系。
所以尽管聂珵有引出他们的嫌疑,但终归是不确定因素,他们能确定的只有,那些邪物来自天爻山庄。
聂珵看着这与段府情形相似的一幕,又开始犯困了。
他就朝山庄里头挺无聊地看了一眼,心说九方游这厮不会真折在梅园了吧?咋还没救他小叔叔出来?
秦匪风那样在意贺云裳,想必也希望……能还他清白的。
而眼下只有九方
这破镜又大又圆_分节阅读_9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