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遍那么痛,然后脑子里各种幻象丛生,走马灯一样,全是关于一个少年。可他因为太痛了,只能任由那些画面在他眼前闪现,却根本无法记下来。
他稍微有一点印象的是,好像有什么人一直在他痛到绝望的时候紧握他的手,粗糙的指肚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摩挲间仿佛又给了他些许气力,将几次坠入黑暗深渊的他强行拉扯回来。
所以当他第四日清晨刚一睁开眼,看到聂尘光红红的眼眶时,忍不住嗓音沙哑地问道:“聂仙儿,你是不是暗恋我?”
然后他被聂尘光看诈尸一样的视线洗礼片刻,心说果然是做梦,就挣扎着坐起来:“秦匪风呢?”
聂尘光拿剑鞘给他脑袋轻轻往右一怼。
聂珵就看见正闭眼躺在自己右手边的秦匪风。
“我昏迷多久了?他一直没醒过来?九方游呢?”
“他说他体内的蛊已无大碍,只剩最后一步,要等你醒了再做定夺。”说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粥碗递过来,“你三日都未进食,先把这粥喝了。”
聂珵接过粥咧嘴一笑,他确实饿了。
聂尘光看他还能笑出来,眼眶却更红了,语气也软下来:“你……还疼吗?其实你不必太在意那七杀玦,没了也好,省得又被他们盯上。”
“只可惜你身子骨原本就弱,如今又平白遭受这些……”
“聂仙儿,”聂珵忍不住打断他,“我没事。”
确实,与其被众派视作眼中钉,还不如眼下来得自在。
只不过贺江隐这种出其不意挖人真气的做派实在让他憋了一大口气,他得找个机会报复回去——不了,他还是早日跑路吧。
然后在聂珵安安静静喝粥
这破镜又大又圆_分节阅读_4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