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湿了给他擦身子。
秦匪风从头到尾一动不动,像个乖巧的小孩子,就算聂珵偶尔蹭到伤口他也不声不响,甚至聂珵一脸不服地盯着他腿间,心里暗戳戳比对谁大谁小的时候,他也只是略微局促地挠了下头,一番心理挣扎过后,伸手拎起来那一小坨,讨好地往聂珵眼前杵了杵,意思分明在说,你要是喜欢,就给你摸摸。
聂珵一张老脸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却佯作淡定地瞪了他一眼,道:“孟浪。”
然后一把捏住他的下巴,使劲给他擦起了脸。
而聂珵大概把秦匪风脸上的泥垢和血迹蹭掉,又不由得一愣,没想到这傻子长得并不丑,棱角冷硬,鼻梁挺直,简直有一丢丢好看。
于是鬼使神差地,聂珵加大力度双手并用,迫不及待想把他这张脸再擦干净些。
结果一不小心,碰到他那只瞎了的左眼。
聂珵只觉得手腕突然被一把攥住,力气之大,一嗓子没等喊出来,只听“嘎巴”一声,眼泪儿先冲出了眼眶。
他一条胳膊,就这么被卸了。
“你大爷!!!”
聂珵疼得眼冒金星,要不是轻功废柴,可能会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