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住哭声的瞬间,那两滴眼泪居然又回到眼眶里,稳稳地盛住了。
“......”
“真的?”Omega用这双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江酩叠声答:“真的真的。别哭了。”
“你说他也迫不及待地想亲眼来看看我吗?”
“对,对。我太了解这个人了,藏了九年他也快疯了。他就是闷骚。”
大概是被“闷骚”两个字击中了笑点,Omega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
“我不为难你了,酩哥,你转告F先生,我很期待与他见面。”
Omega的眼泪一停,江酩的理智就回来了。
为了避免自己一时心软把傅尧诤的名字都给供出来,他赶紧把肖乃屿往屋里推:“好了好了,你也累了,快回屋睡觉。”
Omega这回听话了,只不过进屋前,他又转身抱住了江酩,瓮声瓮气地说:“谢谢心软的酩哥。我今晚没那么难过了。晚安!”
江酩礼节性地回抱了一下Omega。
这个拥抱无关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