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满似的。
程秋雪看他呆愣的表情，若有所思，“你以后不要和你姐姐说太多，过好自己的最重要。”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着林愿的表情又有些纠结，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能说出来。
林愿也不在意她想说什么，但是她对他表露出来的善意，又无疑是珍贵的，所以林愿很谨慎地“嗯”了一声。
程秋雪没有说话，她望着林愿的目光尚且还带着疑似怜爱的情绪。
有种人天生会招长辈喜欢，程秋雪一开始并不关注林愿，甚至还带着反感和敌意，但现在近距离接触了，心底某根弦就被触动了，她觉得她和林愿在某些方面其实很相似，不说性格，至少在经历上，他们有共通的地方。
林愿初来那样沉默寡言，甚至畏缩，给人的感官其实并不太好，到现在，似乎是放开了，就显现出了从容自然的姿态，也喜欢笑，眼缘提升了，气质也变得稍柔软了些，程秋雪甚至觉得呆在他身边是舒服的，会有一种既活泼，又让人觉得安宁的舒适感。
但是林愿那个姐姐林芊芊，给她的感觉就很不好，笑容仿佛带着算计，情商也不太高，不懂看眼色，不懂计算距离，随意和一个女人的丈夫相谈甚欢。
程秋雪极讨厌林芊芊，女人的自觉还是极为灵敏的，能够很准确地捕捉到同性散发出来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