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意见不合,各有各的看法,导致族尸们不知道听谁的,后来我们索性不理,只要族尸们不违抗我们的命令,不背叛尸族,其他的事情就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所以一族里面有两王看似很强大,但未必是好事,在不能统一意见的情况下还有可能会内乱。”
陆洲问他:“有一句话早就想问你。”
“什么话?”
“我们杀了赢勾,你生不生气,想不想帮他报仇。”
后卿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我刻意去遗忘的事情,你却非要来提醒我,你是不是让我杀了你,你心里才舒服?”
陆洲:“……”
后卿望向远处的地方说:“我跟赢勾看是兄弟但又不是兄弟,我们认识近百万年时间,却又斗了近百万年,他要真当我是兄弟,当年我战死时,也不至于没有人替我收尸,我们是在大战后被封印在这里才一起联手对敌,之后还常常为一些事情大打出手,闹得不可开交。我认为他死了算是一种解脱,不用再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也不需要每日怀着极大的怨恨生存着,至于报不报仇就看我心情吧,我心情不好,就有可能会帮他报仇,不说这些,先去看看强良族的王和翕兹族的王来这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嗯。”陆洲和后卿来到大厅外,偷偷地往里面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