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还不了解，自是没怀疑他的话，他看眼正在吃供品的老祖宗们，又问：“我该怎么称呼比爷爷辈份大的人？”
厉南玄说：“我们都统一叫老祖宗。”
现在年纪轻辈分大的人大有人在，陆洲并不觉得奇怪：“他们刚才为什么一直夸我好？”
“因为你生得好。”厉南玄没有说假话，陆洲确实各方面都很好。
陆洲感觉不像说他生得好，但老祖宗们确实是在夸他生得好，实在想不通的他又换了一个话题：“厉家的老祖宗和阳门院的人一样都喜欢古装。”
“那是他们的爱好。”厉南玄见堂弟们已经开始动手烧纸钱，手臂往陆洲肩膀上一搭说：“我们到祠堂外面走走。”
他们离开后，被烧掉的纸钱和纸做的各种金银元宝、衣服、鞋子、帽子和纸人等在化成灰后，又统统都变成实物堆放在一边，除了纸钱还是和原来纸钱一样之外，其他的东西都变成和阳间的物品一模一样，就连纸做的人都变成真人的样子，只是它们的脸色十分苍白，面目呆板，周围的人让它们做什么，它们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