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跌坐在地。那是分手炮啊,可惜他当时精/虫上脑,居然没从雷亚反常的柔软和顺从中发现异样!
窒息感缓慢侵蚀着胸腔,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份透不过气的压抑愈加凝重。空虚的大脑需要东西来填补,凝视着沙发布艺罩上被露露抓破的地方,他无意识地数起了暴露在破损处的线头数量。
数着数着,他猛然回神,随即凄然眯起酸涩的眼眶。
——为什么要离开?我们不是才刚刚正式开始么?况且你明明已经愿意为了我,摘除禁锢了你十年之久的枷锁!
坚毅的脊梁因重压而弯曲,他弓下身,埋首于颤抖的掌中。充斥着不甘与委屈的大脑中,理智之弦犹如紧绷到极致的细线,在一声低沉而嘶哑的困兽之吼中呛然断裂。
不知道当年林寰突然“死亡”时,雷亚是否也像他这样,无措到失控。
第51章
新欧洲,二区北部。
高纬度地区入冬早,才刚十月初已下过两场雪,骤降的气温便将流浪者们驱赶进林中的废弃小屋。这里并非安全区,但只要有团火,有几堵能遮挡寒风的木墙,于他们来说便是温馨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