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初还记得当自己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连玄乾都有些意外。可能是因为连玄乾都没想到自己回从许乘月开始实施自己的任性之举吧。
“许乘月”你会怪我的对吧?
“嗯——”不知道是被秦雪初的动静吵醒还是因为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许乘月迷迷糊糊之间竟然醒了,揉着眼睛想要看清眼前人是谁。
等到看清是秦雪初之后便嘟囔着道:“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你好久也没见你回来就先睡了,实在是太困了。”
她当然太困了,自从成亲之后她只能和秦雪初同床共枕。虽然两人都是女子倒也谈不上什么授受不亲,但是许乘月却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她竟也是成亲之后才发现秦雪初每日那么脸色憔悴的原因之一竟然是无法安睡。成亲的这一个月一来,每日深夜秦雪初都会在熟睡的深夜有些焦躁。
人也未醒,只是口中喃喃的说着梦话,额头冒着冷汗。许乘一开始还能听得出她说的是“延庭”“师父”之类的言语,后来渐渐的根本听不出清楚的话语,只是呓语着。
这样一个月下来,日复一日,日日如此,也难怪秦雪初永远一副憔悴模样,这不连带着她也没能睡好。可第二日她又不好和秦雪初说起此事,毕竟许乘月也明白秦雪初定然是梦到了沈延庭。
不揭人伤疤,是留给他人的尊重最起码的底线。
许乘月做不到这样在他人伤口上撒盐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有和秦雪初提起过这件事情。今日等了许久也没见到秦雪初归来,实在抵挡不住睡意的许乘月只好先休息了。
秦雪初看着睡眼惺忪的许乘月,想到今日发生的事情,想到今日
第三百九十七章 二问乘月可愿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