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是为了救我也是命不久矣?”
秦雪初一声声冷言质问,一句句讽刺之音。她口中着不停,眼里却没有一丝温度。那冷眸中的如霜寒意让在场之人都能感受到她的隐忍、她的克制、她的愤怒。
她如此惊讶,如此愤怒。惊讶的并不是秦墨云会开口指责和抱怨她,惊∟∟∟∟,讶的是秦墨云竟然会如此片面狭隘。愤怒的不是秦墨云对她的否定和不解,愤怒的是他对沈延庭之死的理解和态度。
第一次,秦雪初没有再冷淡,而是冷冷地回应了秦墨云的质疑。即便不是亲生手足,但是也是自在一起长大,而秦墨云一直都以为她是自己和秦毓景的三弟,感情自然非同一般。
可今夜今时,此刻此地,昔日的手足之情却演变成了心怀芥蒂和无法理解。两人之间的言辞语气让整个大厅的气氛瞬间尴尬冷淡起来,甚至隐约能够嗅到一丝火药味儿。
这一次,沈烈鸣没有出言调解二人愈渐明显的冲突,没有插手二人之间的对话。不是因为没有察觉到秦墨云的职责,不是没有意识到秦雪初的隐忍之怒,只因为他是一个父亲。
纵然是江湖老练如沈烈鸣,他也是一个父亲,一个和天下人间所有的父亲一样的人。他视沈烈鸣如心中瑰宝,更因为自便愧对于他,早已经是对沈延庭的身体状况担忧不已。
即便沈烈鸣早已知晓沈延庭不会长寿更不能习武,但是即便是只剩下一天时间的寿命那也是沈延庭自己应该拥有的。那是权利,是老天的恩赐。
可谁有能够想到那让沈烈鸣愧对秦雪初、打算绝口不提的一线生机,竟然由苏晚晚口中泄露。而这导致的最终结果便是沈延庭之死,秦雪初之痛,
第二百九十五章 针尖麦芒叹情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