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叔轻笑,道:“贤侄有心了,只怕水叔没有那个福气能够享受这贡品之物。今日小品一杯,足矣足矣。倒是贤侄,难得千里迢迢前来我这望夕楼,倒是水叔我失礼未能相迎了。”
此人正是如假包换真正的水叔,沈烈鸣当日易容假冒的正是此人。
沈延冲踱步上前,在水叔面前停步,伸手替水叔又倒了一杯香茗,举杯至水叔面前道:“水叔,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这次来西域恐怕不是那么顺利吧!遇到什么变故和难处不妨告诉延冲,若是有哪路江湖中人不知情的冒犯了水叔,可要让延冲为您出出气呢!”
水叔挑眉,略略抬头看着沈延冲,见他似有笑意却眼藏阴沉,心中思索片刻淡淡地道:“你家中发生诸多变故,你不在五灵庄主持大局却跑到这边塞之地来,又恰好在此处遇上不时常在此处的水叔我。”
沈延冲知道他话未说完,也不做声就这样假笑听着,果然又听水叔继续说道:“你爹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当年我曾随他学医一段时间,多年故人却没想到如今真的成了已故之人。你四弟延庭听说也是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你此次前来可是为此事而来?”
当初沈烈鸣假冒水叔被秦毓景所怀疑之时,为打消秦毓景的怀疑所说的与五灵庄沈家的过往渊源倒是不假,当年水叔确实是同沈烈鸣学过一段时间医术。只是在旁从学而已,两人年纪相仿又是结友在先,因此并不算入门弟子。
“当年水叔在五灵庄之时,我们兄妹几人也就只有我稍稍年长几岁还有印象,他们几个倒是不认识水叔的。既然水叔还记得当年旧事旧交,也把家父当作故人旧友,延冲倒是不明白为何水叔对故人之子却不肯如实
第二百六十六章 望夕楼何人相胁(2/6)